第4章

膀，心中没有愤怒，只有悲哀。
这就是底层的百姓。在强权面前，他们连说出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你用她弟弟的命威胁她作伪证。这种手段，你不觉得下作吗？”
**大笑起来。
“下作？林渊，这叫手段。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现在，我说是你杀的人，就是你杀的。”
他对着旁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立刻拿出一份早就写好的供状，走到我面前。
“画押吧。”师爷冷冷地说。
我扫了一眼供状上的字。上面详细捏造了我如何蓄谋**、如何**杀害秀儿父亲的过程。
“我不签。”
**眼神一寒。
“不签？由不得你！按着他的手，给我画押！”
四个衙役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臂。他们掰开我的大拇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上，然后重重地戳在供状上。
鲜红的指印，像是一滴刺眼的血。
**满意地看着那份供状，如同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案情大白！罪犯林渊，谋财害命，罪大恶极。判处秋后问斩，游街示众！”
赵四海站起身，拍了拍手。
“吴大人断案如神，真是江南百姓的福气啊。”
**谦虚地拱了拱手。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江南的安宁。”
我看着他们互相吹捧的丑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供状上的红印，你洗得干净吗？”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签字画押吧，林渊，这江南的天，我**用一只手就能遮住！”

“哟，这就是那个不长眼，敢管赵老爷闲事的穷酸书生？长得倒是还有几分人样。”
死牢的铁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脂粉味。
一个穿着大红丝绸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牵着一条半人高的黑色藏獒。
这是**最宠爱的小妾，柳如烟。
她用一块绣着鸳鸯的丝帕扇着风，满脸嫌弃地看着牢房里的环境。
“这什么破地方，臭死了。你们这些废物，就不能把地扫扫干净再让本夫人进来吗？”
跟在她身后的狱卒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夫人息怒，这死牢就是这味儿。您要是嫌脏，小的这就给您铺上红毯。”
柳如烟没有理会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