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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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跟裴冬梅说话，照常跟沈怀允睡在同一张床上，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跟以前一样。
但我在观察。
我观察裴冬梅每天的一举一动，看她进厨房的时间，看她买菜回来带了什么，看她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脸上是什么神情。
有一天，我假装早睡，在卧室把灯关了，侧躺在床上，把门留了一条缝，听着外面客厅里裴冬梅独自坐着的动静。
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偶尔翻一下手机，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叹气。
就是那种叹气，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不是普通的叹气，那是一种憋着什么、等着什么、却迟迟等不到的叹气，沉的，压的，像一口气含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也在观察沈怀允。
我观察他跟**单独相处的时候说了什么，观察他接电话的时候有没有刻意避开我，观察他在这件事上，到底是不知情，还是知情。
连着观察了好几天，我心里那个悬着的问题，有了答案。
沈怀允是真的不知道。
他跟**之间，没有什么秘密的眼神，没有什么刻意压低的对话，他每天回家就是换衣服、吃饭、看手机、睡觉，那种浑然不觉的状态，不是装出来的。
这件事，只有裴冬梅一个人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在等。
**天，我有了新发现。
那天傍晚，我比平时早回家半小时，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里面裴冬梅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急切。
"怀允，你跟岁晚说没说过，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这都三年了。"
沈怀允的声音，沉了些，"妈，这件事别催，我们有我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裴冬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们的计划就是让我等到死？我跟你说，怀允，这件事你得上心，女人这个年纪，过了就过了，别等到想要的时候要不了——"
"妈，够了。"
沈怀允的语气变硬了，"这件事我说了有我们自己的安排，你别管。"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裴冬梅压低的声音，语气变了，带着一种幽幽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意味。
"怀允，我就是不放心，你们两个，有没有去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