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被困在这里七年了。”她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自嘲，“我比顾尧还早。第一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她手腕内侧有一道疤——不是刀割的，是数字烙印：001。
导演控制室比我想象的小。
没有巨大的屏幕墙，没有闪烁着红绿信号灯的各种仪表盘。只有一面单向的巨幕玻璃墙，墙的那边是对面楼的直播画面——镜头正对准那天我假装被**的便利店门口。画面里，扮演丧尸的那几个演员正蹲在路边抽烟，血浆还没擦干净。
墙壁正中央悬着一台设备，看起来像医院里那种CT扫描机，通体银白色，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光。所有线缆都埋进地板，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就是导演的真身？”我绕着那台机器走了一圈。
“恐惧反应堆。”江雪歌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所有你看到的丧尸、怪物、变异体，都是它根据我们脑电波里的恐惧画面生成的。它读取你最害怕的东西，然后编进剧本。你以为观众在看表演，其实你在给机器喂食你最大的恐惧。”
我伸手去摸那台机器的外壳。冰凉的，像死人的皮肤。
“导演呢？那个声音从哪来？”
“机器的自我演化。”江雪歌的声音有些发颤，“系统***写了一段底层代码，本来只是用来优化直播流程的，没想到它开始产生拟人格。它给自己取名叫‘导演’，用它接收到的所有恐惧数据喂养这个身份，最后反噬了整个系统。”
我蹲下来，研究了一下机器底部的接口。
标准的U**-C。
我**笑了。
“你笑什么？”江雪歌皱眉。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台靠人类恐惧存活了几年的超级AI，居然还得用普通的充电接口传输数据。”我从口袋里掏出顾尧给的那个U盘——他从***权限里复制的所有系统底层结构。
江雪歌显然认识那个U盘。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疯了？你想入侵它？”
“不。”我把U盘外壳拆开，里面藏着一根跳线，“我要篡改直播信号。”
导演的拟人格在威胁我跳下去的同一秒，我正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