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分，也看见了写入链的真相。下一次，我们不再用记忆当密钥。我们用其他东西，让遗迹自己暴露规则。”
袁然然想说“听起来像要付出更大代价”。何晴清却摇头：“代价早就存在。只是以前我们不知道代价是什么。现在我们知道它会通过角色位置运转，也知道何晴清这个名字只是触发器。你要做的不是追杀触发器，而是追杀规则。”她停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轻，“至于我……你可以恨我。恨也没关系。至少你还活着。”
他们冲出遗迹外侧的那道维护门时，风沙像被重置了一次。袁然然回头看，遗迹入口已经被半掩的沙丘重新覆盖，像从没打开过。可他的掌心仍在发热，发热里残留着坐标微光。何晴清把头盔的面罩掀起一点，露出她略显疲惫的侧脸。她看起来像刚完成一场长久的手术，只是手术对象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身份。袁然然想伸手触碰她的额角，却又收回。他不确定自己触碰会不会让新的记忆冲突引发失稳。
通话频道里，机体传来对接状态。鹭灯的核心稳定指标开始回落到绿**间。袁然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低声说：“鹭灯好了。至少现在好了。”何晴清也回应：“霜影也稳定。封印识别通过。”她顿了顿，“但你失去的那段记忆……可能会在未来某个节点回涌。因为你触发封印时，协议写入了反向回收。”袁然然皱眉：“回涌是什么？”何晴清没有直接解释，只说：“就是你会想起一些不该现在想起的东西。那时候你别慌。”
袁然然把坐标上传到机体主控，主控系统开始为下一段航向铺设路径。屏幕上出现了新的路径弧线，路径弧线末端标注了一个时间戳与一处待拦截的空间节点。那节点正是追猎可能出现的地方。他知道这不是巧合。遗迹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离开，而是让他们把机体带进“下一次封印校验”。他握紧手，心里涌出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也涌出一种不愿认输的愤怒。
何晴清把视线移向远处的沙丘边缘。她像在听另一种看不见的声响。袁然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几束微弱的光柱在半空中扫过，像搜索平台正在确认他们的位置。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