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会来杀你。”
我抬头看向窗外的城市。凌晨两点的科技城灯火阑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了。
在天际线的尽头，云层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流动，像是有某个巨大的物体在云层后面缓慢移动。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我的直觉在疯狂尖叫——跑。
我攥紧古玉，关掉手机手电筒，站在黑暗里。
法阵启动了。凶手没查到。短信里的“我”说三天后会有东西来杀我，而那个东西就是**未来的我的东西。
那我是谁？
是十年前还在挣扎的沈砚，还是十年后已经死过一次的谢白狐的傀儡？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像谁在眨眼。
一条新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别查了。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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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我站在科技园天台上，看着脚下的城市灯光。它们不再是普通的灯，而是一个巨**阵的阵眼。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大楼的轮廓，都在我眼前扭曲成某种古老符文。
手机在口袋里发烫。我没有去看，因为我知道它会说什么。
三天来我避开了车祸、电梯坠落、电路火灾、外卖投毒。每一次成功躲避，都会有一段记忆碎片强行灌入我的大脑。断断续续的画面里，我看见自己在山巅御剑飞行，在雷劫中血肉模糊，在一座青铜大殿里对着一个模糊的背影喊“师父”。
那些记忆不属于现在的我。但身体记得。每次记忆浮现，我的经脉就自动运转起一套陌生的真气运行路线，手指会不自觉地掐出各种法诀。就像肌肉记忆，比大脑更快。
“你不该上来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天台边缘。他大约三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你是谁？”
“顾景深。”他说，“你师兄。”
我冷笑：“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师兄？”
“你不是不知道，是被人**。”顾景深走近几步，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顾”字，“古武世家，镇守此城三百年。你三年前渡劫失败，被人偷袭打散记忆，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做什么？”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