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里的那部手机。”他指着我口袋里的手机，“谢白狐用它在时空中开了个洞。每一条短信都是一次因果干预，每一次干预都会让裂缝扩大。你以为你在逃命？你在帮他把门越开越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屏幕自己亮了。一条新短信弹出，字体是血红色的：“别听他胡说。他是来杀你的。”
顾景深脸色一变，身形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我面前，伸手就要夺手机。我一个侧身躲开，身体自动做出反应，手掌翻飞间已经掐出一个防御法诀。一道淡金色的光盾在我身前展开，挡住了顾景深的下一击。
“逆道诀？”顾景深眼睛一眯，“你已经练到第二层了？”
我不知道逆道诀是什么。但刚才那一下，我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被调动起来，像一条沉睡的龙在苏醒。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全屏消息：“快跑。他杀了三年前的你。现在轮到你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又看看面前的顾景深。他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信他，还是信我？”顾景深问。
我后退一步。
“你刚才说，你找了我三年。”我说，“那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顾景深沉默了三秒，说：“因为你之前没用过灵力，我感应不到你。直到你启动逆道诀，我才锁定了你的位置。”
“那你怎么解释三年前我被偷袭的事？”
“偷袭你的人就是谢白狐。”顾景深一字一句地说，“他想要你的肉身，你的记忆，你的功法。但他太弱了，吞噬不了完整的你，只能打碎你的记忆，让你慢慢恢复，然后再一次吞噬。”
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裂开一条缝，血红色的文字像活了一样在屏幕上攀爬：“他在说谎！我才是来救你的！三年前偷袭你的人就是古武世家！因为他们怕你觉醒，怕你成为新的修仙者打破他们的垄断！”
两条信息，完全相反。一条来自未来，一条来自老熟人。
我该信谁？
天台的风突然停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连远处马路上的车声都消失了。我抬头看见天空中的星星在闪烁，不是一闪一闪，而是像像素一样跳动着，时不时出现又消失。
“时间开始崩塌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