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头，没再多说。
周五晚上，我参加了一个行业酒会。
本来不想去，但主办方是这次跨境项目的甲方代表，不去不合适。
换了一身黑色礼服到场，刚拿了杯香槟，就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
顾衍舟站在大厅另一侧，正跟几个人说话。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目光一直追着我移动。
我无视他，跟甲方的王总聊了几句项目进展。
“林总，听说你跟万和联手了？”王总笑着说，“强强联合啊。”
“王总过奖，我们就是觉得方案互补。”
“下周评审会上见真章，我很期待。”
正说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王总。”顾衍舟端着酒杯，笑容得体，“好久不见。”
“哎，顾总！来来来，我正跟林总聊你们这次的竞标呢。”
顾衍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林总。”
“顾总。”
王总看看我，又看看他，笑着说：“你们认识？”
“算是旧识。”我淡淡地说。
顾衍舟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
“何止旧识，我跟林总——”
“顾总。”我打断他，“公开场合，聊公事就好。”
王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了。
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那个角落。
刚走到走廊拐角，手腕被人拉住。
“暖暖。”
我抽回手。
“顾总，请自重。”
“你能不能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三年了，你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
“我为什么要看你？”
“我知道我错了，诗语的事——”
“你每次开口都是这句话。”我看着他，“顾衍舟，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只是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能理解吗？不是恨，是无所谓。”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不可能对我无所谓，我们十年——”
“十年又怎样？你打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这十年。”
我转身走了。
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回到酒会大厅，我重新调整好状态，跟几个潜在客户交换了名片。
临走的时候，助理发来消息：林总，林诗语今天又来公司了，这次带了个男人，说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在前台闹了一场，说你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