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
我回复：明天让法务发律师函，再来就报警。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三年前的那些事，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但我花了三年时间，把自己从那个泥潭里***，重新活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拖回去。
周一，竞标评审会。
我和周正阳的团队联合做了最终陈述。
数据模型、风控方案、渠道布局、退出机制，每一项都经得起推敲。
陈述结束，评审团的表情明显比听其他家的时候认真得多。
顾氏排在我们后面。
顾衍舟上台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上，面无表情地听他讲。
不得不承认，他的方案也不差。
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的风控模型太保守，预期收益率被压得很低。
评审团**环节，有人直接问了这个问题。
“顾总，你们的IRR预测比林总团队低了将近三个百分点，能解释一下吗？”
顾衍舟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我这边。
“我们采取的是更稳健的策略——”
“稳健保保守是两回事。”评审团的张教授直接打断，“林总团队的蒙特卡洛模拟跑了一万次迭代，置信区间给到95%，你们的压力测试只做了三轮，样本量不够。”
顾衍舟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低头喝了口水，没有任何表情。
评审结束，结果要三天后公布。
但从评审团的反应来看，我心里已经有了数。
走出会场的时候，周正阳拍了拍我的肩。
“小林，干得漂亮。”
“周总也辛苦了。”
“回头赢了请你喝酒。”
“好。”
我跟周正阳道别，正要上车，一个人挡在了车门前。
不是顾衍舟。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三十出头，西装革履，长相斯文。
“林暖林总？”
“你是？”
“方逸然。”他笑了笑，“诗语的前男友。”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找我什么事？”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是来给你送个消息的。”
“什么消息？”
“林诗语最近在到处借钱，借不到就开始威胁人。她手里有一些……你和顾衍舟以前的私密照片，说要卖给媒体。”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