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序必须选择：要么融合，要么将冲突部分隔离为可控备份。
“承轩？”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像在试探他是否还能听见。吴承轩没回答，只是皱眉。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加深。苏楠汐立刻调高镇定脉冲，保持写入稳定。可在脉冲起效之前，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额外模块的自检提示。
那提示不属于训练系统，也不属于治愈模型。它像第三方**，像在燃情机甲上、在逆向植入里提前埋好的暗门。模块名称显示为“外部操控验证”。苏楠汐盯住屏幕，指尖发凉。她意识到，吴承轩身上的**也许并不是单纯精神疾病，而是被某个更大的系统利用。
她迅速截断外部模块的写入，但晚了一步。模块已完成校验，开始回传一段短暂的加密信号。信号通过治疗舱的网络接口离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消息投给更远处的观察者。苏楠汐赶紧切断网络，然而屏幕仍显示：外部操控者已确认“目标状态已达标”。
吴承轩在床上突然睁开眼。他眼里的焦距不像之前那样**，而是短暂地统一在一个点上。那统一带着空洞的冷，像有人借用他的眼睛看向现实。“看到了吗？”他问。声音不是他惯常的语调，也不像苏楠汐记忆里任何一个人格的语气。更像第三方在吴承轩体内用语言搭桥。
苏楠汐没有退。她把治疗数据线拔掉一半，又把终端断电，尽可能隔绝外部回传。“你是谁？”她问得干脆，“你为什么要操控他？”
吴承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嘴角轻轻动，像在忍受语言从喉咙里被拖走。随后他吐出一句让苏楠汐脊背发麻的话：“不是我。是你们以为的‘你’，也是你们以为的‘他’。你们都在被安排。吴承轩不过是执行器。”
苏楠汐的眼神更冷。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威胁，而是某种解释框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提出对赌时，或许也在对方视野里被记录过。她一直在追求真相，可真相也许早被植入到她的赌局里，让她一步步走向对方希望她看到的结果。
吴承轩又闭上眼。他的意识似乎在被拉走，身体却被治疗固定住。苏楠汐看见屏幕上的融合进度条缓慢上升。此刻治疗程序做出选择：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