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锁封存，或者重建你自己的记忆结构。”
吴承轩看着她，像在从她眼里找回某种许可。他忽然问：“那你赌局赢了吗？”他记得对赌条款，只记得自己要付出某种代价。他担心自己在不知情里又被人操控着做出让苏楠汐失望的选择。
苏楠汐摇头，又点头。“你在赌局里按我设想的失败发生了。但你让失败变成了证据，而这也是你对赌的赢法。”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算不上笑，“所以你赢了。只是你用记忆封存来换。”
吴承轩的喉咙微微滚动。“记忆封存。”他像在重复一个陌生的判决。他想伸手摸向自己的头侧，仿佛能摸到被封起来的那段时间。可他的手刚抬起，神经接口的提示音便轻轻响起，提醒他尚在恢复期。
苏楠汐替他按下床头呼叫按钮。医护人员进来给他做二次检查。吴承轩在检查过程中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好像那里还残留着那天驾驶杆的触感。他反复眨眼，像在努力把某个片段从黑暗里拖出来。可每当他接近某个记忆点，头皮就传来短暂的抽痛，让他不得不后退。
“你不会就这样算了吧？”他突然问。语气像赌局里的余温，带着不甘与信任混在一起的重量。苏楠汐明白他问的不是治疗，而是追查操控者。因为她的行动会决定他是否真能从“执行器”变回“自己”。
苏楠汐看向窗外。窗外的训练中心灯光在夜色里像星点闪烁。燃情机甲停在原位，像沉睡的野兽。“不会。”她说，“我不会让你成为别人写下的程序。我会把证据包里的封存内容逐步解锁，直到找到外部操控的接口在哪里。”
吴承轩点点头。他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点温度。可温度下一秒又被疲惫压回去。他闭上眼，短促地呼出一口气，像把所有复杂的情绪暂时收进胸腔深处。“那你要小心。”他低声说，“他们既然能把模块埋进对赌，就一定能在我们下一步里提前准备。”
苏楠汐没有反驳。她知道对方并不只是**，而是控制节奏。她更清楚的是，燃情机甲的控制链可能不仅仅在机甲上，还在他们彼此之间的选择里。她提出对赌时，或许也把某种“许可”交给了那幕后者。现在她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