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身边。”
门，被轻轻合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念安。
我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知道。
他说的是真的。
我逃不掉了。
5
镇国大将军府。
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我和念安，就是被关在里面的活死人。
萧策没有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们可以在府里随意走动。
但是，无论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
名义上是保护。
实际上是监视。
我试过。
试着走到门口。
还没靠近大门十步，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夫人，将军有令，您不能出府。”
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外面，是自由的空气。
里面，是窒息的牢笼。
我带着念安，回到了那个种满海棠花的院子。
萧策每天都会来。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
他会带来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儿。
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首饰，还有给念安的玩具。
堆满了整个屋子。
他想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弥补他七年的缺席。
来收买我和念安的心。
可他不知道。
我叶清婉，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想要的，他七年前，亲手毁了。
如今，再也给不了了。
我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
他送来的东西，我原封不动地放在一边，碰都不碰。
他跟我说话，我能不答，就不答。
实在避不过，也只是用最疏离的称呼。
“将军。”
每一次，这两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试图接近念安。
想抱抱他，想跟他说话。
但念安很怕他。
只要他一靠近，念安就立刻躲到我身后。
或者，躲到那个角落里。
那个角落，被我用屏风隔开。
里面，放着我们从江南小院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几本旧书，一个小木马，还有裴文远亲手为念安削的竹剑。
那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一个萧策无法踏足的世界。
这天下午。
我正在教念安写字。
我教他写的，是他的名字。
萧策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铠甲，穿着一件墨色的锦袍。
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俊朗。
他看到我们在写字，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