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巴看我。
“代价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指。
“我要复生。”
卡西安收起笑容。
“那会很疼。”
我笑了。
“我死都死过了。”
“还怕疼？”
血色镜面震动。
画面里阿德里安的命定印记裂开。
阿德里安吐出一口血，听见了我刚才那句话。
阿德里安抬起头，看向大殿。
“莱娜？”
卡西安眯起眼睛。
“有意思。”
“命定羁绊断了，却还没死透。”
阿德里安身后的圣月石亮起。
石面上浮现出银字：
她未入月神国。
她在血月城。
3
血月城堡的大门被撞开时，我正在换婚裙。
卡西安说借血月秘法复生需要一个名义。
“血族契约最重名分。”
卡西安开口。
“你以亲王新**身份接受血月之心，才能重塑肉身。”
我看着卡西安。
“你是想帮我，还是想气阿德里安？”
卡西安笑了。
“两者都有。”
我需要身体和血，需要一条回去清算的命。
婚裙是暗红色的。
裙摆带着褶皱，腰间缠着银链。
镜子里的我脸色发白。
城堡外传来声响。
侍女走进来。
“亲王大人，夜脊狼王闯进来了！”
卡西安坐在椅子上扣上黑色手套。
“来得挺快。”
我转身要走。
卡西**住我的手腕。
“莱娜。”
“记住。”
“你现在不是向他解释的冤魂。”
“你是他求也求不回的亡妻。”
我抽回手。
“我从来不是他的妻。”
卡西安笑着。
“很好。”
我走到大殿时，阿德里安到了门口。
阿德里安的衣服沾着血，身后跟着几个夜脊战士。
血族守卫倒在地上。
阿德里安抬头看见我，停下脚步。
“莱娜……”
阿德里安出声。
我站在台阶上，身旁是卡西安。
暗红婚裙拖在地面。
阿德里安的目光落在我裙摆上，脸色发白。
“你穿的是什么？”
卡西安走到我身侧，手指搭上我的肩。
“看不出来吗？”
“婚裙。”
阿德里安看着卡西安的手。
“拿开你的手。”
卡西安笑了。
“夜脊狼王，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阿德里安看着我。
“莱娜，跟我回去。”
我笑了。
“回哪？”
“回夜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