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月刑柱？”
阿德里安脸色泛白。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我看着阿德里安。
“可伤我最深的人，是你。”
大殿安静。
阿德里安开口。
“我知道。”
“我查清楚了。”
“圣月石不是你偷的。”
“月毒不是你下的。”
“伊莎贝拉骗了我。”
“莱娜，对不起。”
阿德里安说出了这句话。我听着觉得厌烦。
我走**阶。
阿德里安想靠近。
我抬手。
血月藤蔓从地面钻出拦住阿德里安的路。
阿德里安停下。
“莱娜？”
我说：
“别碰我。”
“我嫌疼。”
阿德里安眼眶红了。
“我知道你恨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杀我。”
“但不要留在血月城。”
“卡西安不会真心帮你。”
卡西安轻笑。
“至少我没亲手烧死她。”
阿德里安看向卡西安。
我挡在两人之间。
“够了。”
“阿德里安，我不回去。”
“我要复生。”
“然后亲自审判伊莎贝拉和奥斯汀。”
阿德里安开口：
“我可以替你做。”
我看着阿德里安笑了。
“你替我？”
“你信过我吗？”
“你护过我吗？”
“你让我认罪时，有没有想过，我也可以替自己说话？”
阿德里安脸色发白，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
“我活着的时候，你不给我公道。”
“我死了，你来替我报仇。”
“阿德里安，你到底是在为我报仇，还是在减轻自己的愧疚？”
阿德里安站在原地。
卡西安开口。
“狼王，血月复生仪式今晚开始。”
“她若成功，就不再是夜脊的孤狼。”
“她会拥有血月肉身。”
“也就是说，她和你的命定羁绊，会彻底断开。”
阿德里安抬起头。
“什么？”
阿德里安走向我。
血月藤蔓刺入肩膀，阿德里安继续向前。
“莱娜，不要。”
“求你。”
“别断开。”
我看着阿德里安的样子，想起月刑柱那一夜我也问过这句话。
阿德里安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轮到我沉默。
阿德里安看着我。
“莱娜……”
我转身。
“送客。”
血族守卫上前。
阿德里安低声说话：
“伊莎贝拉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停下脚步。
阿德里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