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地板上敲出声响。不知为什么，我发现她身后的影子比身体短了一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盯着她的影子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声音变得很奇怪，不像人的笑声，更像什么东西在她喉咙里摩擦。
“终于发现了。”
她的眼睛变了颜色，从黑色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瞳孔散了，像两颗煮过头的蛋。
“你真正该怕的不是霍城。是他为了保护你而封印的那个东西。”她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子，“也就是——我。”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
我转身要跑，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不。
不是悬崖。
是我的卧室。可我卧室的地板正在一块块碎裂，地板下面不是水泥，是无尽的虚空，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林知意站在虚空边缘，身形开始扭曲，像一团不断塌缩的烟雾。
“你还有六天。”她的声音从我脑子里响起，“我藏在一具**里等你，你猜——是哪一具？”
地板彻底碎了。
我坠入黑暗。
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木质床架，白纱蚊帐，窗户是纸糊的。我一身古装，袖子宽大，手腕上刻着那个符号。
一个老旧的铜镜立在角落里，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得吓人。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冰冷刺骨。
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霍城。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是古代人的打扮。他看到我，显然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他说。
我没有回答。
“你现在在1725年。”他走近我，脚步很轻，“你每次穿回古代都会昏迷，我习惯了。”
“我到底是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是苏雨。”他说，“三百一十二年前，我娶的新娘。”
“林知意说，是你把我切成碎片的。”
“她说的没错。”
我往后退了一步。
霍城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但你不记得了。”他说，“切碎你灵魂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只是帮你完成最后的步骤——在不**你的前提下，把你的碎片藏进时间的缝隙里。”
“为什么？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