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颈椎，一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他累死累活，那个摸鱼的废物却能轻松签下百万大单，被赵总那种人物另眼相看？
“王经理您放心！”张伟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这种害群之马，我一定盯死他！”
从那天起，张伟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陈默身上。陈默工位斜后方的打印机成了他的瞭望哨。陈默去茶水间泡咖啡，他掐着表算时间；陈默戴着耳机，他竖着耳朵分辨是不是游戏音效；陈默午休趴着，他伸长脖子看是不是真睡着了。
“王经理！陈默又在看游戏直播！足足看了二十分钟！”张伟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的模糊画面，冲进王德福办公室。
“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继续观察。”王德福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王经理！陈默午休时间超了十五分钟，还在工位刷短视频！”张伟气喘吁吁地再次汇报。
“嗯，记下来。”王德福慢条斯理地批着文件。
“王经理！他……”
一次又一次，张伟的举报石沉大海。王德福的回应永远是不咸不淡的“知道了”、“记下来”。张伟的挫败感和嫉恨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看陈默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觉得王德福在敷衍他，觉得公司包庇陈默，更觉得是陈默那张懒散的脸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所有努力。
就在张伟的怨气快要冲破天灵盖时，部门的核心项目——“天穹”数据中台，毫无征兆地崩了。
凌晨两点，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办公室的死寂。所有屏幕瞬间被猩红的错误日志刷屏，服务器负载飙升至极限，负责的工程师脸色惨白，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也毫无作用。整个部门灯火通明，电话铃声、焦灼的吼叫声、键盘的噼啪声混作一团。
“怎么回事？！客户那边电话打爆了！投诉电话都转到总裁办去了！”王德福的咆哮在走廊里回荡，他头发凌乱，眼袋浮肿，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派头。
“王、王经理……是底层架构的致命冲突！逻辑死锁了！我们……我们找不到源头！”技术组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几个核心程序员已经连续奋战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