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个电话，我半年的努力差点打水漂。

回到工位，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墨，听说你买了翡翠*？恭喜啊。不过那个盘的零首付操作，我劝你查查清楚，别到时候银行那边出问题，房财两空。——一个好心人。"

号码我不认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什么叫"银行那边出问题"？

什么叫"房财两空"？

我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零首付购房 风险"。

跳出来的结果，每一条都扎得我难受。

"零首付实为开发商垫资，购房者需承担高额利息及隐性费用——"

"多地曝出零首付骗局，购房者背负巨额贷款，首付款实际流入第三方——"

"银行若查出首付资金来源违规，可要求提前全额还贷——"

我的手开始抖。

一万八的月供，二十五年。

如果银行追查，要求一次性还清全部贷款——

那是三百多万。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建议你查查那个周姐的底细。她不只是销售。"

我攥着手机，手指攥得很紧。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用了一整晚查那个周姐。

翡翠*的官网上有销售团队介绍，但没有姓周的主管。我又翻了翡翠*的企业工商信息，股东名单里没有周姓。

但我在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里，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是一个**帖，标题是"翡翠*零首付坑人，大家别上当"。

帖子已经被**，只剩缓存里的残影。照片里一群人举着**站在售楼处门口，**上写着"还我血汗钱"。

人群里有一张脸，虽然模糊，但我认得出来。

周姐。

她不是站在**者那边，而是站在售楼处门口，旁边跟着两个保安，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职业的、滴水不漏的笑。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继续翻，在另一个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账号，头像是周姐的侧脸**。

她的朋友圈是公开的，翻到三个月前，有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饭局照片，七八个人举杯，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