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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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看到了顾成。

他坐在周姐旁边，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很亲密。

不是"认识"，不是"朋友的朋友"。

他们是一伙的。

我把截图存下来，又往前翻。

更早的动态里，周姐晒过一张转账截图，收款人的名字被她用表情包挡住了，但金额露着：八万。

配文是："又成一单，今晚吃好的。"

我胃里一阵发紧，泛着酸。

这是一条产业链。

顾成负责物色目标，周姐负责在售楼处配合演戏，那份合同里的"权益服务保证金"，就是他们分赃的来源。

而我，是猎物。

顾念呢？

她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

三年。她花了三年时间，让我相信她是真心的，让我心甘情愿走进这个局。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凌晨三点，窗外是云城永远不会完全暗下去的天。

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那些截图、那些帖子、那些证据碎片，在我眼前拼成一张完整的网。

我被网住了。

但我也看见了网的结构。

那条陌生短信又来了，第三条。

"查到了？别急着动。你现在手里的东西还不够。想翻盘，得让他们自己露出来。明天中午，城西老街的旧时光咖啡馆，有人想见你。"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得很快。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还是说，这又是另一个局？

我没有回复。

但第二天中午，我还是去了。

"旧时光"咖啡馆在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咖啡豆的香气混着旧木头的味道。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人。

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一件灰色风衣，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没怎么动。

她看见我，没笑，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我坐下。

"你是谁？"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打印的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银行流水，户名是顾成，上面标红了好几笔大额入账，金额从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来源备注都是"翡翠*置业"。

第二页是一份聊天记录截图，顾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