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过看见你。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宋清的包，"宋律师，又在搞你那套东西？我劝你省省，两年了，有结果吗？"

宋清抬头看他，不说话。

顾成转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小。

"沈墨，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女人脑子有问题，逢人就说我害了她弟弟。她弟弟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你要是跟她搅在一起，到时候惹上麻烦，别说我没警告你。"

"你的手拿开。"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大了。

"哟，硬气了？行。"他收回手，退后一步，"随你。不过沈墨，月供下个月就开始扣了，一万八，你可别忘了。忘了的话，征信黑了，你那份工作也保不住。到时候可别来求我。"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宋清一眼。

"宋律师，你弟弟的事，我很遗憾。但遗憾归遗憾，你要是再拿那些编造的东西到处乱发，我不介意让律师跟你聊聊什么叫诽谤。"

门关上了。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

宋清把包放回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认识你。"我说。

"当然认识。"她说，"我找了他两年。"

"他不怕你？"

"他怕。"宋清看着我，"但他更怕的是他背后那个人。只要那个人不倒，顾成就觉得自己有靠山。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

"翡翠*真正的实际控制人，不是工商登记上的那个名字。"她顿了一下，"这个人在云城地产圈很有能力，表面上跟翡翠*没有直接关系，但所有的钱最终都流向他。"

"你有证据？"

"有一部分。但不够。"她看着我，"所以我需要你。"

"我能做什么？"

"你手里有一份完整的合同，上面有顾成的担保人签名。这是他唯一一次在正式文件上留下痕迹。之前的受害者，合同上都没有他的名字，他很小心。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签了。"

我想起来了。

签合同那天，周姐说需要一个担保人，顾成当时犹豫了一下，是顾念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说"哥你就签一下嘛，走个形式"。

他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