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思过？”女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你犯了什么错？”
“我不知道。”江临老实回答，“宗主让我来，我就来了。”
女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石床边，坐下。
就坐在江临旁边。
江临整个人都僵了。
“你……你不说你是谁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女人侧头看他，目光平静如水：“你不怕我？”
“怕什么？”
“万一我是妖怪呢？”
江临想了想，说：“妖怪应该不会穿这么干净的衣服。”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敷衍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有些意外的笑。
“有意思。”她说，“三百年了，你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三百年？
江临心里一惊。
但他没表现出来。
他只是问：“你是苍梧宗的弟子吗？”
“算是吧。”女人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着他，目光深邃。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沈清辞。”
江临大脑一片空白。
沈……沈清辞？
宗主亲传？那个被称为万年难遇仙骨的沈清辞？
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你是沈师姐？”
“嗯。”
“可……可是你不是应该在主峰闭关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歪了歪头，反问：“谁告诉你我在主峰闭关？”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啊。”
“那所有人都错了。”沈清辞说，“我一直在后山禁地闭关。已经三年了。”
三年。
三年前，正是江临进入内门的时间。
也就是说——
他进内门的那一天，她开始闭关。
而他，在内门待了三年，每天想见她一面，却不知道她就在后山。
后山和内门，只隔了一座山。
很近。
近到站在内门的最高处，都能看到后山的云雾。
但又很远。
远到他花了三年，都没能跨过那一座山。
“你……”江临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为什么在这里闭关？”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看着江临，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呢？”她反问，“你来苍梧宗多久了？”
“七年。”
“七年。”沈清辞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从杂役做起？”
“嗯。”
“很辛苦吧？”
江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