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下去了。”
林阿大的笑容消失了，他压低声音：“走？往哪儿走？路断了，你走得出去吗？”
“我翻山。”林舟固执地说。
“翻山？”林阿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舟娃子，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山吗？那是‘断头崖’，老一辈说了，晚上走那条路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林舟的心沉了下去。
这时候，人群里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开口了：“阿大啊，跟他废什么话。既然回来了，就得按规矩办。老**既然选了他，那就是他的命。”
“什么规矩？”林舟警觉地问。
林阿大叹了口气，不再隐瞒：“你奶年轻时，为了给家里求财，跟‘井神’立了誓。她答应，在她死后，她的子孙中必须有一个回去‘填井’。只有这样，村里才能风调雨顺。”
“填井？”林舟愣住了。
“对，填井。”林阿大指了指后院，“就是那口废井。把你**进去，镇住里面的东西。”
林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群人，根本不是来安慰他的，是来抓他去祭神的！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但几个壮汉已经冲了上来，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林舟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这是犯法的！”他嘶吼着。
“法？”林阿大冷笑一声，“在这樟溪村，你奶就是法。她死了，你也得跟着去。”
林舟被粗暴地拖向后院。
后院杂草丛生，那口废井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着。几个老人合力推开石板，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林舟几乎晕倒。
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把他放下去！”人群中有人喊道。
林舟被悬在井口，他低头看去，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突然，他看见井壁上有一具**。
不，那不是**，是一个活人。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正贴在井壁上，脸对着井口，双眼圆睁，嘴里塞满了淤泥。她的手死死**砖缝，指甲全部外翻，显然是在临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
那是谁？
林舟惊恐地发现，那张脸……竟然长得和他有七分相似。
那是他从未谋面的姑婆，几十年前失踪的那个。
“这是上一任‘祭品’。”林阿大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