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他错愕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冷静到极点的清醒。
“沈砚，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照常举行订婚宴，把这场戏演完，但宴会上我会宣布**婚约，并公开你的股权转移计划。你家的名声、股价、合作方信任，会毁掉多少，你自己算。”
他的脸色白了一白。
“第二，”我说，“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暂时不公开这些信息，股权的事我们走正规法律途径解决。你沈家欠我的，我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但不是今晚。”
客厅里的钟在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倒数。
沈砚看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晓棠，”他的声音哑了，“你变了。”
“我没变，”我把包带拢了拢，朝门口退了一步，“我只是不再相信你了。”
我转身，拉开门。
门外的走廊灯亮着，夜风涌进来，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我走出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没有脚步声。
临进电梯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沈砚还站在门口，整个人像一尊石雕，餐厅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单薄的剪影。
他没有追出来。
我按下电梯键，门开了。
进去之前，我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沈砚，明天的订婚宴，你会来的，对吧？”
他没回答。
电梯门合上。
我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下降，取出手机，拨出了那个我早已存好的号码。
“喂，陈律师，是我，周晓棠。上次跟你说的事，我想提前启动。”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去，穿过酒店大堂，推开旋转门。
深夜的城市街道空旷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
我深吸一口气，朝街对面走去。
就在即将拐弯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会的。”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收好手机，没有回复。
明天的订婚宴，他当然会来。
因为他不来，怎么看到我准备给他的那份“新婚惊喜”呢？
身后，酒店大楼某一层的灯光熄灭了。
我没回头。
沈砚的第二条消息
我住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酒店。
房间很小，窗帘上有股烟味，但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