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冒蒸汽的卤锅，“你这卤味生意是越来越好了，昨天我收摊的时候还看见有人专门开车来买。”
“刘婶，您又给我送豆浆。”陈默接过碗，笑了笑。
“一碗豆浆算什么。”刘婶摆摆手，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小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六了吧？就没想过……去检测一下灵脉？万一能修炼呢？隔壁街老王的儿子，二十三岁才检测出来，现在在苍龙学院附属武馆当教练，一个月小两万呢。”
陈默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没说话。
刘婶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话题陈默从来都不接。这孩子什么都好，手脚勤快，待人实诚，长相也精神，就是个“灵绝之体”。
三年前陈默刚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瘦得脱了相，在她店门口坐了一整夜。她看他可怜，给了他一碗热豆浆。后来他就在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卤味，这一卖就是三年。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刘婶摆摆手，“对了，今天小芸放假，她说要来帮我卖豆腐。这丫头，刚考上苍龙学院预科班，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恭喜。”陈默说。
刘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小芸能考上苍龙学院预科班，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几个年轻人走到卤味摊前，统一穿着黑色的武馆制服，左胸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鲨鱼。
“老板，来两个猪蹄，半只鸡。”领头的年轻人拍了拍摊子，语气随意。
陈默夹出两个卤得金红的猪蹄，又捞出半只鸡，麻利地剁好装袋。热腾腾的卤味在塑料袋里冒着白汽，香气四溢。
那年轻人扫了码付钱，走的时候同伴碰了碰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一齐笑出声来。其中一个声音飘过来，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一个灵绝之体，在这儿卤猪蹄，倒也挺合适的。”
陈默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这三年来听到的所有类似的话一样。他把案板上溅出来的卤汁擦干净，动作不紧不慢。
倒是对面卖干货的赵叔忍不住了：“这帮小崽子，进了武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小陈你别往心里去，你做的卤味，整个和平市都找不出第二家。”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