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默收回手，走到墙角，弯下腰。
墙角放着那个旧木箱。符纸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微光，是一种幽蓝色的光泽。三年来，它一直很安静。但今天，它微微震颤了一下。
陈默看着它，目光平静。
三年前，他在那个S级秘境的废墟里，从噬灵兽的尸骸中找到了它。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木箱里封印着的东西，与噬灵兽同源。
那是一种比灵气更古老、更原始的力量。
窗外的夜空忽然亮了一下。
陈默抬起头，看见一道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头顶。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那不是流星。
那是灵气潮汐。
城市上空，灵气塔的光芒猛然大盛，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远处，联邦紧急广播的警报声隐隐传来。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年了。新的灵气潮汐，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了老茧的手掌。
然后，他关上了柜门，转身走向床铺。
明天还有一锅卤味要做。
第二章 往事如刀
陈默以为他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每天四点起床，跑山路，然后回到菜市场，卤猪蹄，剁鸡爪，和卖鱼的**聊天，拒绝刘婶介绍的相亲。日子像流水一样，不急不缓地淌过去。
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另一个名字。
但那个名字，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那天晚上，陈默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三年前。
“修罗！修罗！修罗！”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把整个竞技场的穹顶掀翻。数万名观众从座位上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喊。
陈默站在竞技场的中央，对面的对手已经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用了不到二十招就击溃了一个同阶的对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哨。
他那时候代号“修罗”，极限派的旗帜，二十二岁达到六阶归元境，是整个联邦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
科学武修派和极限派的斗争在那个时候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学院派认为修炼必须借助科学的引导，用精密的仪器辅助灵气运转，用基因药剂强化身体；极限派则认为人类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系统，只有不断挑战极限、突破基因锁，才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