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笔迹，写着“周曼”。下方，一串银行账号，尾号7892。
0.3秒。
黑屏。
第二站：东湖路。
赵铁柱值勤的站台。3号车厢，屏幕一闪。一张病床。白色被单，一只瘦弱的手搭在床沿。床头卡上，名字：赵小川。日期：2021年12月16日。
0.3秒。
黑屏。
第三站：科技园区。
陈默常坐的11号车厢。屏幕亮起。一段波形图，像心跳，又像语音。**音里，一个男人说：“……这算法，是他写的。我改了名字，但没改逻辑。”
0.3秒。
黑屏。
**站：老城区。
苏芮常坐的2号车厢。屏幕亮起。一张大学合影。**是计算机系实验室。程砚戴眼镜，站在角落，手里拿着咖啡杯。苏芮站在他右边，笑得灿烂。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2015年校庆，AI项目组。
0.3秒。
黑屏。
全线路，23站，重复播放这四段画面。每站停靠时，精准匹配车厢。无人察觉异常。乘客低头刷手机，耳机里放着流行歌。小孩在哭，老人打盹。广告屏亮着，又灭了，像呼吸。
技术部的报警铃在凌晨2:03响了。
“全线广告屏出现异常闪烁！频率0.3秒，间隔12秒，重复23次！”
“重启！全部重启！”
苏芮披着外套冲进机房。头发没梳，指甲油掉了半片，裸色变成灰白。
“谁干的？”
“不知道。没**入侵。没内部权限变更。系统日志……干净得像新装的。”
“不可能。”她盯着主屏，“这系统是我亲自验收的。防火墙三层，审计日志全加密。”
“可它就是……闪了。”
“重启三次，还是这样？”
“第三次，闪得更准了。7号车厢，闪的是支票。3号车厢，闪的是病床。我们……我们调了监控，那张病床，是儿童医院302病房的。”
苏芮的手停在键盘上。
她没说话。
她想起三年前，程砚在实验室通宵，给她发过一张照片。是儿童医院的走廊。他说：“我儿子快出院了，想请你喝咖啡。”
她没回。
她**。
她当时说：“你搞技术可以，别把私事带进项目。投资人不喜欢情绪化的人。”
她以为他听懂了。
她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