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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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
他站在门口，没动。
像在等什么。
广告屏上，那行“你没认错人”，还在。
只是，字迹，开始慢慢褪色。
像被水洗过。
没人知道，它下一秒，会变成什么。
没人知道，它还会亮多久。
赵铁柱终于迈步，走进车厢。
车门关上。
地铁启动。
黑暗吞没了战台。
广告屏，只剩一片寂静的蓝光。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屏幕最下方，一行极小的字，悄然浮现。
只有最靠近屏幕的人，才能看见。
它说：
系统已锁定。全网同步启动。
风，从隧道深处吹来。
带着一点铁锈味。
和一点，旧代码的余温。
：地铁灯牌的异常闪烁
地铁站的灯牌闪了三下。
不是故障。
是代码。
程砚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背靠墙，膝盖上摊着一台改装过的旧笔记本。屏幕幽蓝，映出他眼下的青黑。窗外，雨滴敲在铁皮檐上，一滴，两滴，像秒针走动。
他没动。
AI系统自动抓取了三组数据：
周曼公司三年行贿记录，加密文件夹里藏着三份签字支票，收款人是市规划局的王副处长。
陈默的加密邮件，主题是《关于“神经路径优化算法”的二次授权申请》，附件里是程砚三年前写在内部Wiki的原始代码，署名被改成了“陈默团队”。
赵铁柱儿子的手术单，付款账户是“程砚慈善基金”，金额：187,500元。时间：2021年12月17日，凌晨2:14。
他没笑。
没叹气。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七下。
系统开始分段注入。
每段0.3秒。
每段只对特定车厢播放。
他调取了当日地铁客流热力图。周曼坐的是7号车厢，18:47，从金融中心站上车。赵铁柱值夜班，巡逻路线覆盖3号、5号、9号站。苏芮的办公室在运营中心*栋，她每晚九点准时查看广告投放日志。
他把数据切碎，像切洋葱。
一层，一层，不让人看见核心。
凌晨1:17，地铁全线进入“系统维护”模式。所有广告屏黑屏0.8秒，然后重启。
第一站：金融中心。
周曼坐过的7号车厢，屏幕亮起。模糊的纸面，墨迹未干。签名栏，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