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砚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虞渊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别怕，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在帮你。你经历的‘午夜穿越’，是一个古老的阵法——十二星宿阵。而你，沈砚，是阵眼的核心，也是……祭品。”
“祭品？”沈砚的声音在发抖。
“每次穿越，你的‘存在’就会被阵法抽取一部分，用以维持某个东西的运转。当十二次穿越完成，你在现实中的一切痕迹将被彻底抹除，而你的灵魂，将成为阵法永久的燃料。”虞渊缓缓说道，“白芷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她让你找阵眼，不是让你解脱，而是引导你走向最终的献祭。”
“你怎么知道白芷？”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虞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沈砚，“因为千年前，布下这个阵法的人，是我的师弟。而白芷，是他未婚妻的转世。”
信息量太大，沈砚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千年前？阵法？转世？
“为……为什么是我？”
虞渊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因为你体内，封印着上古仙髓。那是维持三界平衡的关键，也是打开仙界之门的钥匙。有人想得到它，有人想毁掉它，而你，是不幸的容器。”
他走到沈砚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下次穿越，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打这个电话。记住，不要完全相信白芷。她的目的，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沈砚接过名片，手指冰凉。
“现在，回去吧。好好休息，午夜很快又要到了。”虞渊拍拍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沈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走廊的灯光苍白刺眼，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息。手臂上的纹路在隐隐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陌生地图应用。光点依旧在闪烁，下方的小字变了：
剩余穿越次数：1
下次穿越倒计时：05:47:33
五小时四十七分三十三秒。
午夜，正在逼近。
二、妖窟倒影
晚上十一点，沈砚坐在床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
秦渡晚上八点就出门了，说研究所临时有急事。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只有沈砚一个人，和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