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笑笑：“你很快就知道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
沈砚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问问。”方潜拍拍他的肩，端着咖啡走了。
下午三点，沈砚带着疑虑来到第一会议室。椭圆长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生面孔。主位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气质温文尔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微笑着看手里的平板。
“沈砚来了，坐。”男人抬起头，笑容和煦，“我是虞渊，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很高兴你能加入。”
沈砚坐下，觉得“虞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会议内容很晦涩，涉及什么“跨维度数据锚定”、“时空拓扑结构”、“意识映射协议”，听起来更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概念，而非实际的IT项目。但虞渊讲得头头是道，其他人也频频点头，似乎都很懂。
沈砚越听越困惑，也越不安。他偷偷在桌下用手机搜索“虞渊”，网络正常，但搜索结果是一片空白——没有相关人物，没有新闻，什么都没有。仿佛这个名字不存在于互联网。
会议结束，虞渊叫住他。
“沈砚，留一下。”
其他人离开后，虞渊关上门，坐回主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依旧微笑，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你手臂上的纹身，什么时候弄的？”虞渊忽然问。
沈砚下意识捂住左臂：“什么纹身？我没有纹身。”
“别紧张。”虞渊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沈砚面前。照片有些模糊，像是监控截图，画面里是夜晚的街道，一个人正撩起袖子看手臂，手臂上有一条清晰的青黑色纹路——正是沈砚昨夜在洗手间看到的那条。而那个人的脸，虽然模糊，但确实是沈砚。
“这是三天前，西区古镇的监控拍到的。”虞渊说，“你去那里做什么？”
沈砚盯着照片，血液发冷。三天前？他完全没有记忆。古镇？是昨夜那个青石板老街吗？不对，时间对不上。
“我不记得我去过那里。”沈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吗？”虞渊身体前倾，声音压低，“那你记不记得，每到午夜十二点，你就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