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的低语……
不是梦。
洗手间的灯光下，他盯着自己脚下的影子。只有一个，很正常。但他想起昨夜自己无影的状态，寒意再次爬上脊背。
“沈砚！你好了没？我要上厕所！”室友秦渡在外面拍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砚连忙放下袖子，打开门。秦渡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他是个瘦高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在某个生物科技研究中心做研究员，经常昼夜颠倒，神出鬼没。两人合租半年，关系不算亲密，但还算融洽。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好像听到你房间有动静。”秦渡**眼睛问。
“我……很早就睡了。”沈砚含糊道，侧身让他进去。
秦渡点点头，走进洗手间，关门前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睡醒。“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没事，可能没睡好。”
“哦。”秦渡关上了门。
沈砚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再次卷起袖子。那条青黑纹路清晰可见。他拿出手机拍照，可镜头对准时，屏幕上***也拍不到——手臂皮肤光滑，纹路在照片里消失了。
只有肉眼可见。
他放下手机，心脏狂跳。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昨夜的经历是真实的，并且留下了痕迹。白芷说的“最后一次穿越”，石狮子说的“十二次”，还有手臂上莫名出现的纹路……
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新微信。是同事方潜。
“沈砚，今天下午的会别忘了，关于‘破界’项目的。”
沈砚回复：“什么破界项目？我没接到通知。”
对方很快回复：“你上周不是主动申请加入了吗？负责人虞总很看好你。下午三点，第一会议室，别迟到。”
虞总？公司有姓虞的高层吗？沈砚完全没印象。他点开公司内部通讯录，搜索“虞”，结果为空。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白天的工作浑浑噩噩。代码写错了好几次，开会时走神，被组长点名批评。同事方潜倒是很热情，午休时特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砚，虞总那个项目可不简单，听说涉及一些……很前沿的东西。你运气真好，能被他看中。”
“方哥，这个虞总到底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印象？”
方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