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大小姐争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每个字都在发抖。
沈夜白走过去。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牵住了绵绵的手。
"江伯父，退婚是我的决定，和绵绵无关。但她是我想保护的人，请您对她客气一些。"
我妈气得手都在抖。
"你对我们晚宁客气过吗？"
绵绵被他护在身后，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大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夜白捏了捏她的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他又转向所有人。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但我这辈子，只想娶绵绵。"
一直沉默的沈父终于开口了。
"够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拄着拐，一步一步走过来。
"沈夜白，你跟我回去。"
沈夜白没动。
"爸，我说的是认真的。"
沈父的拐杖直接砸在了地砖上，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你现在就跟我走。"
沈夜白被带走了。
绵绵被**妈拉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妈。
我妈抱着我哭了很久。
我一滴眼泪都没有。
不是不想哭。
是整个人都空了。
3 雨中跪罚他护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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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一回到沈家，就被关进了祠堂。
沈父让人取了家法。
三十藤条。
实打实的三十下。
沈母跪在一边求情，哭得几乎断了气。
"夜白，你就说一句知错了，求求你。"
沈夜白跪在地上，衬衫后背全被打透了，血浸出来，一道一道的。
他咬着牙，一个字都没求饶。
"妈，我做不到。我喜欢绵绵。让我娶别人，我做不到。"
打完之后，沈父让人把他扔到院子里跪着。
不许吃饭，不许进屋。
那天下午开始下大雨。
我是傍晚知道这件事的。
绵绵的妈妈偷偷给我打了个电话。
"大小姐，沈少爷被打得很厉害，这会儿还在院子里跪着，雨这么大……"
她说不下去了。
我撑着伞出了门。
到沈家的时候，大门没锁。
我直接穿过前厅，往后院跑。
他跪在台阶下面。
雨水从头顶浇下来，衣服贴在身上，后背上的血痕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白得吓人。
几个月前他在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