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续增加。弹幕里有人开始刷礼物，特效在我的视野边缘炸开——有人打赏了一颗“灵气丹”，我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谢谢？”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弹幕瞬间炸了：
“她说谢谢哈哈哈哈好乖！”
“新人就是新鲜，后面有你哭的。”
“再来几颗灵气丹，让她撑过***那关。”
“别心软，我倒要看看她半夜在停尸柜旁边会不会吓哭。”
我懒得再看弹幕，转身往公交站走。
城东废弃医院我知道，本地人都管那叫“鬼楼”。上世纪九十年代倒闭的职工医院，后来被几个开发商接手过，都因为各种原因烂尾了。传闻那片地**不好，动工必出事，久而久之就彻底荒在那儿，成了附近混混和流浪汉的据点。
我以前路过两次，光天化日之下都觉得阴森森的，别说大半夜一个人进去，还要在***待一整晚。
可我没得选。
失败惩罚那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剧情强制向死亡结局偏转”。上次车祸逃过一劫，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如果不按规则来，下次可能是电梯坠落，可能是煤气爆炸，可能是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花盆砸中。
天道直播系统有的是办法弄死我。
我坐公交到城东终点站，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这条街原本就不热闹，到了晚上几乎没人，路边的商铺早早就关了门，只有几盏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把影子拉得老长。
废弃医院在街道尽头，一栋灰扑扑的五层楼，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大门被人用铁链锁着，但侧面的铁栅栏有个豁口，钢筋被人掰断了几根，正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我钻进去的时候手指被铁锈划了一道，血珠子渗出来，我没管。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有半人高，踩上去沙沙作响。主楼的玻璃窗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窟窿像一只只眼睛盯着我。风穿过走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哭。
弹幕又开始刷了：
“这氛围感绝了！”
“导演出来加鸡腿，这场景搭建我给满分。”
“她已经开始抖了你们看到没哈哈哈哈。”
“正常反应，上一个试炼者走到门口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