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没抖。至少我自己觉得没抖。
攥紧怀表走进主楼。
一楼大厅的地面上堆满了碎玻璃和枯叶，墙角有流浪汉留下的破棉被和啤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臭味。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楼梯口的安全出口标志早就灭了，我只能用手机照明。光线有限，只能照亮身前一两米的距离，远处的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凝在那儿。
地下二层的楼梯被堵了一半，堆着几袋水泥和破木板，我侧着身子挤过去，闻到了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甜腻腻的，像**的肉。
***的门是铁质的，上面刷着暗红色的漆，时间久了已经开始剥落。门没有锁，虚掩着，我伸手推了一下，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比想象中要大。
大概四五十平米的房间，天花板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靠墙排列着几排冷柜——停尸柜，金属表面泛着森冷的光。房间正中央有张不锈钢解剖台，台面上还残留着深褐色的污渍，大概是血迹。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弹幕却开始疯狂刷屏：
“进柜子！进柜子！让她钻停尸柜！”
“对，把柜门从里面关上，我要看她的反应！”
“这剧本谁写的啊口味也太重了哈哈哈。”
“我投了赞成票，你们呢？”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内容，但还是低头扫了一眼。
“**，您的观众发布了附加挑战柜中一夜。是否接受？接受奖励：灵气丹x5。拒绝无惩罚。”
拒绝无惩罚？这倒是稀奇。
但我看了一眼弹幕，发现之前那些嚷嚷着要我钻柜子的人突然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新的弹幕：
“她要是真钻进去我就粉了。”
“别怂啊，灵气丹白给都不要？”
“附加挑战是自愿的，但错过的奖励可不会再来了。”
“敢不敢？一句话。”
我在***里站了整整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我什么都想了一遍——从出车祸那天开始，到看到弹幕，到遇上纪无咎，到他消失，到那张纸条。所有的信息像拼图一样散落在我脑海里，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有一条线，就差一个节点就能把整张图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