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些内容她曾经都会，有些甚至做过无数遍，可现在拿起笔，手却莫名地发抖。 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夏天的画面—— 父亲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蜡黄。母亲红着眼眶递来一张缴费单，数字大得吓人。而她的高考成绩刚好出来，比平时低了整整六十分。
那六十分，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隔开了她和曾经信誓旦旦的梦想。 “**开始。”王老师说。 林晓阳机械地写下答案，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可那些数字和公式像是故意和她作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组合不成正确的答案。 **结束后，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窗外有蝉鸣，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鸣笛声。她拿出那张被她反复揉皱的录取通知书，一遍遍看着上面的校名。 普通二本。 在她曾经看来，这简直是个*****。她的成绩虽然不算顶尖，但稳定在班级前十，正常发挥的话，至少能上一个不错的211。
可现在…… “放弃吧。”有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响起，带着嘲讽的意味，“也许这就是命。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凭什么和那些从小就接受优质教育的人竞争？” 林晓阳把头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里有人吗？”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猛地抬头，看到一张清瘦的脸庞正看着她——是她的同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生。近距离看，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深邃的黑色，像是藏着很多故事。 “……没有。”林晓阳摇摇头，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男生点点头，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她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试卷，安静地开始做题。他的存在让林晓阳莫名安心了一些——至少，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条路上独行。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玻璃洒在两个埋头苦读的身影上。林晓阳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 “我不能输。” 这是复读的第一天，也是向阳而生的起点。
第二章 同行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逝。 一个月后，林晓阳慢慢适应了复读班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