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我一把。我踉跄后退，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剧痛。温热液体从腿间涌出。婆婆惊恐的脸。救护车的鸣笛。然后是一片空白。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孩子没了。医生说，摔得太重，保不住了。顾沉舟红着眼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在家不小心滑倒了。婆婆在旁边，一言不发。
后来，顾沉舟问过我几次，我都说记不清了。他不再问，我以为他信了。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过去。
原来，他从来没有信过。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沉舟蹲下来，平视着我，眼神痛苦而锐利，“林晚，我要听实话。你和我妈，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太多东西——被**的愤怒，失去孩子的痛苦，还有对我们的婚姻，对我，对***，甚至对他自己的失望。
“**没告诉你吗？”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说你们只是拌了几句嘴，你不小心摔下去的。”顾沉舟说，“但我不信。因为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每次我问，她都躲躲闪闪。而你也一样。你们两个，都在瞒着我什么。”
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凄厉又悲凉。
“顾沉舟，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我问，“知道之后呢？你会怎么做？告**？还是告我？”
“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他低吼，眼眶红了，“我有**知道真相！那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笑得更厉害了，笑出了眼泪，“顾沉舟，你配当父亲吗？你工作忙，应酬多，一个月在家吃几顿饭？我怀孕四个月，你陪我去过几次产检？我孕吐得死去活来时，你在哪里？在**，在见客户，在你永远忙不完的工作里！”
我站起来，俯视着他：“你现在来问孩子是怎么没的？我告诉你，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害死他的！你，我，**！我们都有责任！**推了我，我因为犹豫要不要这个孩子，没有立刻告诉她我怀孕的情况不稳定！而你，你永远不在！你永远在忙！如果你多关心我一点，如果你早点发现我不对劲，如果你能在我和**之间说句公道话，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