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只翻了垃圾桶外面那袋，你分类错了，红牛罐是可回收，你扔进了其他垃圾。”
我： “你是来给我收尸的，还是来检查垃圾分类的。”
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临渊： “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紧接着又弹出两条。
他这个画画的手速，怎么比我这个码字的还要快。
临渊：“如果你不想死了，你也可以来看看，我死了没。”
临渊： “门上贴了功德箱，扫码付费，你会来吗？”
功德箱。
我看着这三个字，想起来编辑转述过的那句话。
“如果你来砸门，他会在门口放个功德箱，收费合影。”
我当时以为那是玩笑。
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会贴二维码。
我： “二维码发来。”
他发了一张图。
手写的收款码，底下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功德箱，线条很草，但箱子上蹲着的那只猫画得很仔细。
我扫了。
金额0.01元，收款方“临渊”。
我付了。
我： “付了，现在呢？”
临渊： “你是首个客户。”
我： “功德箱是用来收香火钱的，不是用来筛选**的。”
临渊： “效果一样。”
临渊：“不论金额大小，你付款了，证明你还活着。”
第一章
我握着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很久。
我听出了那句话里的东西。
一个溺水的人伸手，摸另一个溺水的人。
确认对方还有温度。
他贴那张二维码，他翻垃圾桶盖子，他画了她三年。
这些全是同一个动作。
我切回微博，把那张转发的画加了条评论。
@白昼： 找到了。
评论区秒炸。
我挑了一条回复。
“找到同类了，比天台划算。”
我切回私信。
我： “明天下午三点，六角亭门口。”
我：“别迟到，迟到会增加我躁狂发作的概率。”
临渊： “好，你不用开药，我给你带。”
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开药。”
临渊： “你约在了六角亭门口。”
临渊：“正常人约咖啡店，你约六角亭。”
言简意赅，我不是正常人。
他同意在六角亭见面，他也不是正常人。
综上所述，我和他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我没有再回复，锁上了手机屏幕，仰头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