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博文没有水字，和有没有喝水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他的脑回路可能和他的画风一样，有点抽象。
虽然我和他吃同一种药，但好像不是同一种***。
“你在做阅读理解？”
“嗯，关于你的。”
我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又拧回去。
如果我没病，说不定会把他刚刚那句话当做情话。
不管是不是情话，我现在都有点心跳加速。
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的缘故，有点低血糖。
“你呢？今天吃药了没？”
我岔开了话题，我怕太安静，他会听见我的心跳声。
“吃了。”
“吃的什么药？”
心跳得没那么快了。
我和他之间只适合讨论，病情。
“帕罗西汀，空腹吃的。”
“空腹吃药你不怕胃？”
“怕。”
他打断我。
“我怕迟到。”
我把矿泉水搁在膝盖上。
有风吹过来，把临渊的刘海撩开一点。
阳光漏进去，他眼睛是很深的棕色，像隔夜的茶。
“走吧。”
我站起来，指了指对面新开的奶茶店。
“进去开药，然后去买奶茶，买一送一。”
临渊站在原地，被阳光晒得眯了一下眼。
他就站在那束阳光里，站在我头顶投下的阴影边缘。
他说。
“你不爱喝奶茶。”
这都能知道？
“我是不爱喝，是你得喝，喝两杯。”
“你脸色像刚从隔壁一医院***走出来的，给你补点糖分。”
临渊跟在我身后进门。
自动门关上，空调冷气扑来。
“白昼。”
“嗯？”
我没回头。
“你的护腕，新换的。”
“这你都看出来了，你眼真尖。”
“颜色比上次深，上次是深灰，这次是纯黑。”
我回头，低头看了眼左手腕。
“前几天差点没忍住，换了新护腕，旧的沾了血，扔了。”
临渊没有表情，只是一直看着我的护腕。
我从诊室出来的时候，临渊已经出来了。
看来，今天双向的病人比重度抑郁的病人多。
“你换了什么药？”
“没换，还是氟西汀。”
“加量了？”
“没，医生不让。”
他从我身侧走过去，把一张处方单放在柜台上。
我侧头瞄了一眼。
盐酸帕罗西汀，20毫克。
患者姓名：临渊。
年龄：24。
“干嘛给我看？”
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