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有事快说”的气场。
我紧张得差点被门口的台阶绊一跤。
他抬头看见我的狼狈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侍应生拿来菜单，全是法文，我一个都不认识，硬着头皮随便指了一道。
他看了一眼我指的那道菜，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回去了。
“那个是前菜，吃不饱。”他接过菜单，帮我和他自己各点了一份牛排，又加了一道沙拉和甜品，全程没问我的意见。
我当时心里又甜又酸。甜的是他记得我饭量大，酸的是他点菜的样子实在太像在完成一项工作，点完菜、吃完、送回家，就完成了今天的KPI。
吃饭的时候他问了我专业的事。我说报了法学，他说不错，以后可以做很多方向。
他给我分析了三个法学方向的优缺点，条理清晰得像在做公司报告。
我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盯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发呆。
他要是去当老师，肯定没人敢在他的课上睡觉。
“林栖。”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一个激灵回神：“在！”
“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注意到他握杯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然后我立刻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你盯着人家的手指看什么，**吗？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我家巷口的时候，我磨磨蹭蹭地解安全带。
其实是故意的。
因为我总觉得他可能会说什么，比如恭喜考上大学，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可以找我，随便什么都行，哪怕只是一句“大学比高中轻松，可以放松一点”。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打开车门的时候，淡淡地叮嘱我。
“大学好好念，别的事情少想。”
原来他真的，只把我当一个需要好好念书的资助对象。
我在巷口站了很久，看着他的车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七月的晚风裹着**摊的烟火气吹过来，我穿着自己唯一一条像样的连衣裙，脚后跟被新买的皮鞋磨破了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录取通知书，我之前本来想给他看的，想让他夸我一句，但他全程没有提这件事。
对他来说，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