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我座椅靠背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血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味，“你以为我图什么？做慈善？投项目？我顾沉舟缺那点钱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碰到他。“可是你说…你说不需要我还任何东西…”
“钱不用还。”他盯着我，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轻咽了一口，“人得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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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他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力度，手掌扣住我的后脑，手指**我的发间，不给我任何后退的余地。
他的唇舌滚烫，呼吸粗重而急促。
我被吻得整个人都蜷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抓得骨节发酸，心口跳得快要炸开。
良久，他放开了我。
我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把他的衬衫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我哭，拇指擦过我眼角，动作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和刚才那个吻判若两人。
“为什么？”我抽泣着推他，推不动，“你以前明明…明明对我那么冷漠，我给你发消息你回那么短，请你吃饭你全程不看我，送你走你头都不回，毕业了连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以为我考上A大对你来说只是预期之内的事，不值得高兴。”
等我说完，他突然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不是预期之内，我看到你的录取消息的时候，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我的哭声顿住了。
“我全程不看你，是因为我不敢多看，你穿那条裙子太漂亮了，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自己在犯罪。”他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越来越闷，像是在一件一件地交代罪状，“送你回去不回头，是因为我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你高三那年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我不敢，我怕影响你，也怕你是因为感激才对我有好感。我资助了不止你一个学生，但只有你一个人，让我每天看手机都先看你的消息。”
他抬起眼睛看我，那双一向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