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本来想等你满二十岁的，等你毕业，等工作稳定，等你见过更大的世界、遇到更多的人，到那个时候你再来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没有选择，而是你真的选了我。”
他顿了一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结果我等来了你牵着别人的手。”
我哭得更凶了，眼泪把他的衬衫彻底毁了。
他倒是把什么都想好了，就是没告诉我。

9

他说他怕影响我，他说他怕我因为感激而误以为喜欢，可他有没有想过，我从十六岁开始喜欢他，跟感激没有一点关系。
我把他偷偷夹在参考书里的那张便签“不会的可以问我”剪下来贴在课桌上，被同桌笑话了整整一个学期。
我把他发来的每一条语音都收藏起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反复听。
高二有女生说他帅，我心里酸了一整天，酸到晚上做数学题错了五道，他问我原因我又不敢说。
“顾沉舟你活该。”我哭得鼻音很重，声音闷在他胸口。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对，我活该。所以现在补回来，还来得及吗？”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和我一样。
清冽的松木香里混着**的味道，我心想他果然抽烟了，以前从不在我面前抽的，今天是真被我气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在北京开会，接了一个电话就中途离场了。
电话是他在A大的校友打的，就一句话：“顾哥，你资助的那个小姑娘好像谈恋爱了。”
据说他当场黑了脸，扔下一会议室的人订了最近一班航班飞回来，从机场直接开车到学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我知道这件事以后，气得捶他胸口。
顾沉舟面不改色地握住我的拳头，包在掌心里。“不是眼线，”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我，“是怕你在学校受委屈，所以让人保护你。”
“那不就是眼线吗！”
“不一样，我有付保护费。”他顿了顿，“不便宜。”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对视三秒后我败下阵来，把脸埋进靠垫里说了一句“你这个控制狂”。
他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