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准进入第三步，护罩突然加压。托架周边的磁场强度上升，护罩颜色从灰白变成深蓝，刺得人眼睛发酸。潘曜轩立刻后退半步，但系统还是同步放大了代偿网络的耗能请求。下一秒，他的耳内传来尖锐蜂鸣，血压曲线瞬间失真，像有人在他体内开了另一套参数。
李梓清伸手扶住他，指尖碰到他手臂时她立刻察觉到震颤更剧烈。那不是普通疼痛，而是神经被牵引到校准节拍上。她迅速将屏蔽针**托架旁的检修孔，试图隔断能量回路，却发现屏蔽针像刺在一团冷水里，没能触发预期的断开。
“它在学习我们的控制方式。”潘曜轩咬住牙，声音却仍稳。他看着终端上的波形，发现失控不是随机，而是随着他们校准动作越来越精确地自适应。回收者用代偿网络的逻辑把他们当成校准样本，越想修复越会被推入更深的失序。
李梓清闭上眼，短促吸气。她知道不能再让系统继续做“同步伤情”的校准循环。她把生物密钥贴到终端的读卡槽里，温热的纹路迅速铺开，像在向机体内部打入一枚柔软的通行证。代价随即显示在屏幕上，一行红字不带解释。
“解锁识别码替代模式：短期失去控制权限，持续时间：倒计时前后不定。”李梓清没有犹豫。她抬头看向潘曜轩，目光里没有劝阻，只有一种提前承担的决心。
潘曜轩想阻止，可下一秒代偿网络的护罩又一次加压，强度比刚才更快更狠。他的手掌开始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系统节拍微微**。李梓清迅速按住他的肩，把他压进墙边的稳定支架。她说：“你别再尝试校准，交给我。系统要我们校准才能失控，我们就用密钥把它换成另一条路。”
她把密钥的解锁指令确认。核心的屏幕先是闪黑，随即亮起一串新的识别码字符。那些字符不像被修复后的老版本，倒更像被灌入过的替代识别码。潘曜轩瞳孔紧缩，他原本以为核心坏掉，原来核心并没坏，只是被人伪装成另一套身份，让它在网络里成为“回收者”的一部分。
“所以我们不是把它修好，而是把它从替代身份里***。”潘曜轩明白了。他的焦躁在此刻反而变成冷静。只要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