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仍能工作，就说明还有通向通讯封存的门，只是门上挂了别人的钥匙。
李梓清把密钥继续注入。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像某种看不见的压力从内部挤来。她把终端握得更紧，指节发白，呼吸却没有乱。系统的护罩强度在短暂间隔内略微下降，随后又恢复。代偿网络并未彻底服从，而是进入对她生物密钥的认证阶段。
认证阶段最危险。回收者显然预料到她可能使用密钥，所以在替代识别码里埋入了联动陷阱。屏幕上出现另一条倒计时分支，提示“通讯封存窗口开启：每次校准触发一次失控扩散。”这意味着他们不能用普通方式封存，而只能抓住极短的窗口，把通讯修复动作压进系统节拍的缝隙里。
潘曜轩挣扎着让自己的神经从系统节拍里慢下来。他用手掌撑住墙面，借助支架的稳定力把身体固定。他对李梓清说：“窗口多少秒？”
李梓清睁开眼，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看向终端：“三次机会，每次约四十秒。过了就会触发更深的失控，护盾耗能会直接映射到你和我身上。”她说完这句就停了，像担心多说一句系统会把她的话也纳入校验。
潘曜轩点头，开始倒数。他知道三次窗口必须分工。封存核心不是单纯断开连接，而是把核心的可用通讯通道重新写入一个他们能控制、且不会被回收者自动下发的地址。他必须在窗口中完成对通讯端口的重排，李梓清则负责用密钥维持核心识别为“临时可控”。
第一轮窗口开启时，核心托架的护罩颜色迅速转淡。终端界面弹出一条确认提示，像旧系统的口吻重新出现：“是否替换识别码并恢复本地通讯一致性？”潘曜轩没有迟疑，按下确认。他的指尖触到屏幕时，神经仍被阵列节拍牵引，但他强行把动作按进节奏里。
四十秒内，系统的通讯一致性曲线翻转，原本混乱的波形重新排成稳定的弧线。潘曜轩把封存地址写入本地存储，并让核心向他们的便携终端发出短促的握手信号。李梓清在旁边屏住呼吸，密钥纹路在她手上逐渐发凉，像她正在把控制权一点点交给自己看不见的方向。
握手成功的瞬间，护罩再次加压，像有人在远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