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覆盖到车载识别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也在同一刻让车载系统拒绝外部中继继续写入。
潘曜轩看着屏幕跳出一行“身份覆盖成功”。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也心疼到不敢说话。李梓清的意识在那之后再次模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刚刚承受的不是疼痛，而是被抽走一段能量。潘曜轩知道短期失去控制权限的代价已经落地，而且不会马上结束。
车子驶出巷道时，后视镜里机甲库的轮廓开始缩小。潘曜轩没有开快。他在计算风险，计算回收者的下一步可能来自哪里。核心已封存，但操控者仍留下坐标钩子，意味着他可能在某个时间点派出更高层级的回收设备。若他们把核心交给任何不可靠的机构，可能会再次落入同样的循环。
他们最终停在一处临时检修点。那是潘曜轩与研究团队共享的一间地下维修室，平时用于机体的维护与伪装。室内有隔离屏蔽墙，能阻断部分外部信号写入。潘曜轩把核心装载架搬进隔离舱，手法比刚才更轻，像怕惊醒什么脆弱的逻辑。
李梓清被他安置在诊疗椅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在梦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却无法回应。潘曜轩让维修室的医疗模块进入最低侵入模式，先记录她的神经反应，再决定是否要用药物抑制代偿后的回波。他不敢轻易动用任何可能影响密钥编码的药剂。
当医疗模块启动时，核心封存舱内传来一次轻微的震动。潘曜轩立刻回头，看见核心外壳的接口灯在极短时间内闪了一下。那不是回收者的信号，也不是库内的控制链路。更像核心自身在确认通讯一致性恢复后是否完成“退出替代身份”的动作。它清醒的时间很短，但它留下了某种自我保护的行为。
屏幕上出现短短的一行注释，像从很久以前的原始日志里挤出的字。潘曜轩读到时，手指微微发紧：“坐标钩子已被感知。理性恢复期间，拒绝继续回传。”他意识到核心在他们失败之前就做了一点反抗。它没有完全清除操控者，却至少在最后一刻把回传行为压缩到最小。
这条注释让潘曜轩的心稍稍落回。可他也明白，操控者可能并不只依赖回传。他们在机甲库里看到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