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是因为不耐烦？

我的儿子，跟这个女人一起生活了五年。

她到底把他变成什么样了。

天亮了，林小曼醒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揉揉脖子。

走过来摸我额头。

"爸您醒了？感觉好点没？"

那张脸，又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媳。

我说好点了。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她笑了，"我去给您打饭。"

她走出病房。

我等她出去，立刻按下停止键，把磁带取出来，藏进枕头底下。

陈主任进来查房。

"老周，你那边……"

我点头。

"录到了。"

陈主任叹了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我儿子公司下周三乔迁庆典。

"亲家也会到。所有同事都在。"

陈主任看着我。

"你确定？"

我说确定。

"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这把老骨头，要是私下找她对质，她有的是办法翻脸不认。"

陈主任拍了拍我的手。

"你想清楚就行。"

林小曼端着早饭进来。

"爸，米粥，您慢点喝。"

我接过来。

看着她。

笑了一下。

"小曼啊。"

"嗯？"

"爸这次病一场，想通了不少事。等我好了，房子的事不用再麻烦了。我跟你们一起住。"

林小曼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爸您说什么呢，您养着才是正事。"

"我跟你们一起住。"我又说一遍，"我这岁数，就盼着一家人在一块儿。"

林小曼低头给我拌咸菜，没说话。

那一瞬间的表情，我看见了。

不是怕。

是烦。

9 儿子闪烁的眼神

我在医院"养"了三天。

第三天周铭来接我出院。

林小曼说她单位忙，让周铭一个人来。

我儿子开车把我接回他们家。

他们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是租的。

进门以后周铭把我安顿在客房。

"爸您先躺会儿，晚上小曼回来咱们一块儿吃饭。"

我说嗯。

"爸……"周铭站在门口没走，"您身体不要紧吧？"

我说不要紧。

"那就好。"

他低着头。

"爸，最近钱的事，让您操心了。"

我看着他。

"妈那边手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