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它说：“我在守护她的清醒。”袁然轩却质问：“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下对赌？”对方回答：“因为只有对赌能逼你把共振钥匙取出。你会为她做任何事，所以我只能用你最在意的方式让你动起来。”
苏楠清把手按在影像投射的边缘，像在触碰真实的存在。她说：“然轩，你的第二人格可能也在守护我，只是你还没察觉。”袁然轩愣住。他想起自己在最开始失控时的感觉，那种像被拖拽却又被拦住的矛盾。也许第二人格并不是外来寄生，而是他自己在机甲与心理结构中被迫**出来的守护机制。它被唤醒时，就像另一个自己替他做了不可能的选择。
袁然轩试着再次控制机甲，发现自己的操作能力已经恢复了一半。他能启动推进器，也能维持护场。只是代偿的代价仍在，系统提示他随时可能出现人格漂移。苏楠清却没有恐惧，她反而露出一种疲惫的笑意。她说：“你做到了。现在该轮到我。”她抬起手，手腕处的某个芯片亮起微光。那芯片与她童年影像里挂着的微型芯片编码一致。
袁然轩看见苏楠清将芯片**走廊旁的维修接口。接口立刻弹出一个同步请求：为机甲中枢进行人格归位校准。她并不是要继续对赌，而是要结束对赌。苏楠清低声说：“如果代价必须有人承担，那就由我来承担后半段。”袁然轩想阻止，可他的意识边缘又开始发冷。他只能说：“你别逞强。”苏楠清却回道：“我学会了。”
在归位校准进行时，外部护卫系统的火力突然减弱。第二人格的“守护”似乎在给他们争取时间。袁然轩看到远处天际有更大的阴影逼近，那不是无人机群，而是**的介入终端。对影像库的入侵已经触发更高权限的围捕。袁然轩必须在他们到来前完成归位，否则后续只会更麻烦。
苏楠清的影像逐渐与现实同步。她的身形像从投影里凝固出来，呼吸也更像真切。她看着袁然轩的驾驶舱，说：“然轩，我把你护住了。你现在只需要把我记住。”袁然轩握紧操纵杆，声音却软了下来：“我早就记住了。”这句话带着不确定，却是真心。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苏楠清的爱并不只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