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坐一会儿，也不多话，喝一盏茶便走，走之前总会状似不经意地多看沈蘅一眼，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沈蘅每次都会客气地冲他一笑，送他到院门口，然后转身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有一回她来了兴致，去厨房做了几道点心端到书房。裴砚看着那碟卖相颇佳的桂花糕，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
“殿下做的？”
“不然呢？”沈蘅大喇喇地在他对面坐下，“尝尝，我母后生前最爱吃这个，她亲手教的我。”
裴砚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咀嚼得很慢。沈蘅期待地看着他，等他评价，然而他吃完一整块也没说一句话，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沈蘅有些泄气：“不好吃？”
“……很甜。”裴砚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很好吃。”
他说这话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沈蘅莫名觉得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这人真奇怪，沈蘅想。
又过了些时日，沈蘅忽然发现自己的发作不那么频繁了。以前一天至少要发作两三次，如今却能隔上一天才发作一次，而且每次缓过来的速度也比从前快了许多。
她把这个变化告诉来诊脉的太医，老太医沉吟片刻，捋着胡须道：“这说明驸**纯阳之气与殿下极为契合，长期相伴，殿下的体质也在逐渐改善。”
沈蘅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是不是以后我就不用总是贴着他了？”
老太医斟酌着措辞：“也未必……但至少不必像从前那般频繁。殿下这病根在阴寒入体，驸**阳气能助您驱寒，时间愈长，根基愈稳。”
沈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当天晚上裴砚照例来到宜兰院，却见沈蘅已经安然入睡，呼吸平稳，面色红润，没有半分要发作的样子。
绿萝小声说：“殿下今晚一直很好，没有不舒服。”
裴砚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确认沈蘅无恙后，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裴砚？”
裴砚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沈蘅**眼睛坐起身，睡得有些懵，看到门口的人影，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你过来一下。”
裴砚迟疑了一瞬，还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