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是在打听我和傅司沉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
"穆小姐，咖啡你带回去，我不喝外面的东西。"
穆楚楚的笑容僵了一瞬。
"盛夏，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喝咖啡，胃不好。"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三年前我就不喝咖啡，但她每次都买美式。
不是忘了，是根本从来没在意过。
"好吧，是我考虑不周。"穆楚楚把咖啡拿回去，依然笑着，"盛夏，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我看着她，等她表演。
"我和司沉……其实没有领证。"
这句话在安静的诊室里落了地。
"三年前的事，我也有苦衷，家里的安排我也没办法拒绝。但我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怀过孩子，那件事是我妈和傅老**安排的，我事先完全不知情。"
她的眼眶又红了。
"这三年我一直想找你解释，可你走得太彻底了，谁都联系不**。"
我听完这段话，点了下头。
"说完了？"
穆楚楚愣了。
"门在你右手边。"
她的表情终于裂了一道缝。
"盛夏，我是真心来道歉的。"
"嗯，你道完了。"
"你就不想听我解释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吗？"
"不想。"
"可是……"
"穆小姐，我现在是坐诊时间，你没有挂号，也没有需要诊疗的外科问题。走廊外面还有十七个患者在等。"
我重新打开病历本，拿起笔。
穆楚楚坐在椅子上没动，手指绞着开衫的袖口。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盛夏，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你和司沉六年的感情，你说放下就放下了？"
我的笔尖停在纸上。
六年。
十六岁到二十二岁。
从少女到成年，最好的年华，全部给了一个人。
换回来的是三百个人面前的当众羞辱。
"六年？"我把笔放下，看向她，"穆小姐，你觉得六年很长吗？"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从京市走的那天，坐了十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火车上我唯一做的事，就是把手机里所有和傅司沉的聊天记录、照片、通话记录全部删掉。删完之后手机容量清出来二十多个G。"
"我用了十四个小时删掉六年。你觉得久吗？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