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男友遇vip先接哪个单？------------------------------------------，林晓准时出现在“蓝山”咖啡馆角落。她没穿道袍，换了身利落的深色休闲装，长发束起，戴着副平光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看起来像个低调的学者或设计师，与“道观主”的形象相去甚远。，果然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翻阅《经济学人》的精英男士，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微微颔首：“陈先生？”——陈先生抬头，打量了她一眼，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想到“林观主”如此年轻且……正常。他合上杂志，做了个请的手势：“林观主，请坐。要喝点什么？美式，谢谢。”林晓落座，开门见山，“陈先生，时间宝贵，我们直入主题。您需要确凿证据，证明您的女友与商业伙伴有染，并可能涉及商业机密泄露，对吗？”，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女友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李薇。那个商业伙伴是‘腾达科技’的副总，赵坤。我们正在竞标同一个**项目。我最近发现公司的几份核心预算和策略草案，有被非正常访问和泄露的痕迹，指向内部。而李薇和赵坤，近期私下见面频繁，借口老套。”：“这里面有一些我收集到的线索，包括他们约见的时间地点记录，一些模糊的监控截图，以及李薇近期的一些异常财务操作和通讯记录摘要。但我需要更直接、无法抵赖的证据，比如亲密照片、视频，或者他们谈论具体泄露事宜的录音。”，没有立刻查看，而是问：“目标人物的基本资料、生活习惯、常用****、车辆信息、常出入场所，越详细越好。另外，您希望的结果是什么？仅仅是证据，还是需要进一步的……‘处理’？证据足够我清理门户，并在商业上反制赵坤即可。”陈先生语气冰冷，“我不需要违法的手段，但要快、要准、要狠。价格，你开。”。目标都是高智商、高警惕性的社会精英，取证难度大，但收益也高。，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清徽事务所”在高端市场的立足之战。“初步调查和方案设计费，五万。如果确认可行并开始执行，视取证难度和风险，后续费用在十五万到三十万之间。，并附赠一份‘如何合法有效使用这些证据’的操作指南。” 林晓报出一个不菲但匹配难度的价格。：“可以。先付五万定金。我需要在一周内看到初步方案和可行性评估。成交。” 林晓伸出右手。陈先生与她握手，动作干脆。
随即，他通过手机银行，将五万定金转入了林晓指定的账户（一个以“清徽文化咨询工作室”名义开设的对公账户，合法合规）。
“合作愉快，陈先生。我会尽快开始。” 林晓收起U盘和平板。
“期待你的消息。” 陈先生起身，拿起《经济学人》，如同来时一样低调地离开了。
林晓慢慢喝完那杯美式，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提示，心情愉悦。
第一单高端定制，开门红。她开始在心里规划如何着手：先分析U盘资料，然后对李薇和赵坤进行全方位的数字画像和行踪分析，寻找突破口……
就在这时，她的微信连续弹出了几条新消息。她点开一看，是那个叫“王德发”的好友申请。
王德发？
林晓盯着这个名字和那个熟悉的、曾经让她恨得牙**的微信头像（居然还没换），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挑起了一边眉毛。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妙、混合了惊讶、讥诮、以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的兴味的弧度。
他？
主动加我？
有事请教？
林晓几乎能瞬间脑补出王德发现在的惨状——行业社死、负债累累、走投无路。不然以他那眼高于顶的德行，怎么可能低头来找他这个“封建**骗流量”的前女友？
他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还是……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这送上门的“乐子”兼“潜在业绩”，没有不接的道理。
她点击“通过验证”。
几乎就在通过的下一秒，王德发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弹了过来：
王德发：晓晓？真的是你？我是德发。
林晓：王先生，有事？
王德发：晓晓，你别这么生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我伤了你的心。但我现在真的遇到难处了，很大很大的难处！我听说你现在……嗯，挺厉害的，那个清徽观，还有事务所，搞得有声有色。
我就想……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晓：王先生，本事务所明码标价，业务范围公示。请问您需要**哪项业务？
王德发：我……我也不知道具体算哪项。就是……我最近特别倒霉！工作丢了，钱没了，还欠了一**债，所有人都针对我！我怀疑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或者走了什么背运！晓晓，你懂这些，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想想办法？价钱……好商量！我现在虽然困难，但只要你帮我过了这一关，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看着屏幕上这些字，林晓差点笑出声。
下降头？
走背运？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你那不是背运，是报应，而且大概率是我亲手给你攒的“福报大礼包”。
不过，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
而且，用王德发的钱，来完善对付王德发（间接）的手段，这逻辑简直完美。
林晓：可接。本事务所提供“个性化避坑指南制定”与“运势调理咨询”服务。需进行详细个人信息采集（包括但不限于生辰八字、近期经历、人际关系、财务状况等）及面对面沟通，以便准确“诊断”。初步咨询费五千，方案制定与执行费用另计。
王德发：五千？！晓晓，这……能不能便宜点？我现在真的……
林晓：明码标价，概不议价。王先生若觉得不妥，可另请高明。
王德发：别！别！我付！我付还不行吗！支付宝还是微信？
林晓：支付宝，账号同手机号。付款后预约时间地点，需安静隐蔽。
王德发：……好。
几分钟后，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林晓看着这笔来自前男友的“咨询费”，心情更愉悦了。她迅速在脑子里把待办事项排了个序：
1. 优先级S+：陈先生的“抓奸+商业调查”单。这是立身之本，必须全力做好。
2. 优先级A（娱乐创收两不误）：王德发的“避坑指南”。五千块也是钱，而且，给他“制定方案”的过程，想必会非常“有趣”。顺便，还能近距离观察一下他的惨状，确保之前的“礼物”效果达标。
3. 日常维护：每周一次的“深夜探秘”直播合作。稳定现金流和流量来源。
很好，日程排满。
她先给王德发回了消息，约他明天上午十点，在市区一个僻静的茶室见面（她可不想让这厮污染了她的道观）。然后，她立刻打车回道观，准备通宵分析陈先生给的U盘资料。
回到观里，供奉祖师，上香。
然后，她打开新电脑，**U盘。
数据在屏幕上流淌。林晓的眼神，从面对王德发时的戏谑，迅速切换到全神贯注的冰冷锐利。
李薇，赵坤，腾达科技，**项目，财务漏洞，异常通讯……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运作。各种公开和半公开的数据源被调用，交叉比对，人物关系图谱逐渐清晰，行为模式开始浮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清徽观内，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林晓专注的侧脸。
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王德发握着手机，看着那五千块的转账记录和明天的预约，心里七上八下。五千块对他来说现在不是小数目，但他孤注一掷。
他既希望林晓真的有点“邪门”本事能帮他转运，又隐隐觉得不安，仿佛自己正主动走向一个未知的、可能更加糟糕的陷阱。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咬咬牙，又看了一眼手机里关于“清徽观”和“林晓”的那些越来越玄乎的报道和讨论。
“明天，就见分晓。”
夜色渐深。
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宛如星河倒悬。
有人在高档写字楼里运筹帷幄，有人在破旧出租屋里辗转难眠。
有人在静谧山观中，指尖敲击着键盘，编织着足以让某些人身败名裂的证据罗网。
而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人，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弄，缓缓汇聚。
汇聚向那座越来越“邪门”，也越来越热闹的——
清徽观。
以及，那位刚刚同时接下了“抓奸商业调查”和“前男友运势调理”两大奇葩委托的——
林观主。
好戏，
这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