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助理与封口胶带

**在胶带边缘用指甲划出的数字，与尸检报告编号一致
**蹲在解剖台边，用指甲抠胶带边缘时，听见身后传来拖鞋拍地的声音。
“你不是实习生？”老张声音发哑，手里拎着半瓶凉透的咖啡，“陈法医今天请假，你顶班？”
“签了代班表。”**没抬头，胶带下缘露出一串数字——714。她指甲缝里卡着一点灰白碎屑，像干掉的石灰。
“那具无名尸，你碰过了？”
“报告还没出。”
老张把咖啡搁在铁架上，发出一声闷响。“报告编号714，是你划的？”
**手指一顿。她没说话，只是把胶带又撕开一毫米，露出底下更清晰的数字：714。
“你划的？”老张声音压低，“陈法医自己写的编号，贴在尸袋外，不是封口胶带上。”
**终于抬头。她眼睛没红，但眼白里布满血丝。“我刚接手这具**。胶带是封好的，数字是原样。”
“原样？”老张笑了，嘴角扯得像刀口，“上个月七号，北山隧道发现的女尸，编号714。**是烧过的，没指纹，没DNA，最后归档成‘无名氏-07’。”
**的指尖抵住解剖台边缘，指甲刮过不锈钢，发出极细的锐响。
“你今天早上，从停尸房东侧推出来的，对吧？”老张往前凑了半步，“那间门，锁芯卡着一把旧钥匙。陈法医上周说，钥匙丢了。”
**没动。她记得那扇门。钥匙是她从自己包里摸出来的——上个月，她替陈法医值夜班时，偷偷溜进去看过一次**。
“你不是法医助理。”老张突然说，“你是当年殡仪馆的清洁工，**。”
**的喉结滚了一下。她没否认。
“那具**，是**妹。”老张声音轻得像风吹纸，“你七年前，亲手给她换过衣服，缝过左脸的裂口。”
**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转过身，从白大褂内袋掏出一张纸——尸检报告编号，打印体：714。
“你今天早上，故意把胶带撕开，是想确认什么？”老张盯着她，“确认你当年没看错？确认**妹，不是死于意外？”
**把报告塞回口袋。她的手指还在抖，但声音稳了：“我替班，是因为陈法医今天凌晨收到一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