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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愣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一丝颤抖。

“什么遗体？”

“一名女性，暂未确认身份。”

“初步信息与您女儿程诺高度吻合，请您尽快到***配合确认。”

电话挂了，妈妈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妹妹马上扯住她的衣袖，“妈妈，姐姐是不是还在生宝宝的气？”

“上次姐姐用心脏病吓唬宝宝，这次用***，是不是想让我们后悔，然后跟她道歉？”

妈**眼神动了一下，重新变得冷冰。

“好啊，这个死丫头，现在都学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

她拉着妹妹，气势汹汹地就往教务处走。

“走，我们去找学校领导！”

“我今天非要把她从老鼠洞里揪出来不可，敢让**来骗我，她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教务处门口，几名老师面面相觑，只能看着妈妈撒泼撒滚。

“我告诉你们，我女儿程诺690分，被你们学校录取了，但现在人不见了！”

“你们学校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丢不起这个人！”

老师看了一眼系统，“家长，这位同学确实没有签到……”

“那就开除她！”妈妈双手叉腰。

“现在、立刻、马上，开除处理！她这种不服管教的学生，留着也是浪费名额！”

老师被吓住了，“家长，这个我们没有权限。”

“没有权限？那就叫有权限的人来！”

妹妹站在旁边满脸委屈。

“宝宝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姐姐宁愿被开除，都不愿意见我们。”

教务处的门开着，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

“就是那个690的妈妈。”

“之前在门口骂了半天了。”

“她妹妹改的志愿，改完还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

妈妈闻言，立马回头瞪了走廊一眼。

“你们懂什么叫宝宝精神吗？！”

就在这时候，两个穿制服的人出现在教务处门口，正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人。

其中一个年长的**沉声说：“女士，请你冷静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妈妈看到他们，火气更大了。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去扯**胸口的警号牌，“这个**上多少钱一个？”

**脸色沉了下来。

“女士，我们接到的是刑事案件通知。”

“您女儿程诺的遗体目前在城北医院***，需要家属辨认。”

“这是相关通知文书，请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张盖着公章的文件。

妈妈没接，她扫了一眼文件，声音里有了一点不确定。

“演得真像，我女儿闹个离家出走，就成命案了？你们这戏也太假了。”

“程诺现在就在学校里藏着呢，你让她出来，什么事都好说。”

“她不出来，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叹了口气，“家属，我们可以陪你找一圈，如果没有，请跟我们走。”

妈妈应得痛快，“找，使劲找！找到了我看你们怎么演！”

然后，他们把教学楼找了一遍，宿舍楼找了一遍。

食堂，操场，图书馆，连卫生间都找了。

每推开一扇门，妈**脸都绷紧一分。

最后，他们站在空荡荡的门口，**已经等了好久。

“找完了，请上车。”

妈妈嘴唇动了动，然后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她就是跟我作对，等找到她我非打断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