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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呼啸，最终停在了一家医院的后门。

***，这三个字出现在视野里时。

妈妈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至于吗，搞这么大阵仗？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能闹出什么名堂。”

两个**推开一扇铁门，带她们走过一条走廊。

走廊很长，灯管发出白呲呲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妈妈吸了一下鼻子，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但她的嘴还是没停。

“这什么味儿，她找的这个场地也太差了吧，回头我可得好好说她！”

没有人理会她，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场戏演得太逼真了，逼真到让她开始心慌。

“我跟你们说，我那个女儿，从小就犟，不听话！”

她开始自顾自地解释，像是在说服自己。

“为了跟我赌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这闹的，真是让我丢尽了脸。”

“她最好是真的死了，不然等我回去，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站在一扇推拉门前，眼神有些怜悯。

“家属，到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

“推吧，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门拉开，房间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台面。

台面上躺着一个人形轮廓，覆着一层白布。

妈**步子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明明笑声已经有些颤抖，但还是在强装镇定。

“哟，连道具都准备了，硅胶假人，还是蜡像？”

她大步走过去，伸手掀开了白布。

下面是一张脸。

青紫色的瘀血从太阳穴蔓延到脖子。

左侧脸颊塌陷了一块，下颌骨断裂，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

妈妈盯着那张脸许久。

“看不出是谁……”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开始发飘。

“你们连长相都没复原，就让我来认？”

一名法医走过来，翻开手里的记录本。

“死亡时间为8月日下午三点四十分。”

“死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合并高处坠伤导致的多发骨折及内脏损伤。”

“抢救了一个半小时，没有救回来。”

妈**手指攥住了白布的边缘。

“……什么心脏病？”

法医看了她一眼。

“先天性的，根据病历记录，患者从小就有这个病，需要长期服药。”

说着，他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另外，我们在她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

“速效救心丸，但是里面的药都换成了糖豆。”

室内安静了许久。

直到冷气把妈**体温降下来，浑身血液变得冰冷。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瓶糖豆。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