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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倒在地，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蹲下身，将那份尸检报告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愠怒。

“我们从死者的胃里，也发现了这种大量未消化的糖豆。”

“请问，你的女儿有严重的心脏病史，为什么速效救心丸的药会被换成糖豆？”

妈妈盯着那些糖豆，嘴唇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法医的语气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一把软刀。

“谁把药换成了糖豆？”

妈妈支支吾吾，“妹妹说，宝宝就应该吃有魔法的童话豆。”

“魔法豆不是应该包治百病的吗，她吃了为什么还会死？”

房间霎时陷入了安静，医生气得手都在抖。

“您作为四十多岁的母亲，会相信这种东西？”

“我，我不知道……”

“她很久没犯过了，我以为她好了……”

她断断续续地，将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我拿到通知书，到她抢走我的手机。

再到我心脏病发作，妹妹把我的药换成了糖豆。

最后，是她自己说出的那句——

“早知道你不懂得欣赏，还不如死了算了！”

**的眼神越来越冷，“所以，是你亲口对你的女儿说，让她**？”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在说气话！”

妈妈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怎么可能真的想让她死！她是我女儿啊！”

“可她真的死了。”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你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延误了治疗。”

“根据邻居的证词，你的女儿是从三楼的窗户跳下来的。”

“她不是想**，她是想自救。”

“而你，作为她的母亲，亲手断绝了她最后一条生路。”

从**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妈妈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妹妹一见到妈妈，立刻扑了上来。

“妈妈！你可算回来了！”

“那些坏**没有为难你吧？姐姐呢？她肯认错了吗？”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以为这只是一场我为了博取关注而上演的闹剧。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妹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弱了下来。

“妈妈，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宝宝，宝宝害怕。”

“宝宝？”妈妈忽然笑了。

“程心，你告诉我。把姐姐的救命药换成糖豆，就是你这个宝宝想出来的童话？”

妹妹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的表情，嘴唇微微嘟起来。

“因为那些白色的药片太丑了嘛。”

“宝宝看了心里难受，宝宝觉得姐姐应该吃好看的东西。”

“你姐姐她死了。”

屋内安静了几秒。

妹妹瞬间变得结巴，话都说不利索。

“妈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没有药姐姐会死……”

妈妈冷笑一声，将她的胳膊狠狠拧住。

“对，你当然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粉色公主裙，你的樱花大道，你的童话世界！”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暴躁。

“脱了！给我脱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穿这样的衣服！”

说着，也不管妹妹如何反抗，也不管指甲是不是划伤了妹妹。

她不由分说地将那裙子粗暴地扯开，扔在地上狠狠踩了无数脚。

“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没有宝宝了！”